第(1/3)页 “白馆主,我这次来传说中剑道起源的支那,感觉有些失望。” 斋藤直司平淡道。 “我发现,支那的功夫,已经落后了,我大东瀛比支那更早被洋人破开门户,剑道界在维新百年里,一次次的创新,从底层挖掘出不计其数的天才,甚至诞生了包括大东瀛剑圣这样的剑道神话,将从支那得到的功夫与大东瀛自己的武士道融合,推陈出新…… 而意想中本该无比强大的支那祖庭,却依然是几百年前那套,守成不变,敝帚自珍……” 斋藤直司的声音很是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此言一出,在座四位馆主都心生怒意。 “斋藤先生此言,未免太过武断了,我天朝武学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哪怕当世绝巅,都不敢说能将前人功夫练到至境……” 排行第二的白馆主开口道。 在对下层垄断功夫上,他并未否认,也不觉得有错,都是为了天朝的大局稳定。 尤其像霍元鸿这样的底层天才成长起来后,到处挑战一心维护稳定的老辈高手,到处搞内斗,连白家经营那么稳定的地盘都抢了,更让白馆主等人确信,当年不传霍元鸿功夫的决定没错。 就不该传! 即便如今被东瀛高手上门轻视,白馆主依然是这个态度。 他们偌大的问剑武馆,难道还会缺几个底层出身的泥腿子? 难道没了霍元鸿,他们几个副馆主就撑不起场面? 对于白馆主的话,斋藤直司眼皮都未抬一下:“并非武断,我沿途所见习武者,招式古板,劲力一板一眼,对气机的把握也跟几百年前一样,即便是贵馆的几位……” 他的目光慢慢扫过对面的几位馆主,“气息虽有雄浑之处,却少了锐气,一味守成,失了锐意进取的精髓……反观我东瀛剑道界,善于向强者求学,学到支那的功夫,又融入武士道的杀身成仁,已走出自己的路……” “放肆!” 三馆主疾风剑终于忍不住了,猛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跳。 “小小倭寇,当年不过仰慕我天朝强大,偷学了些东西过去,也敢来欺师灭祖?!” 其余两个馆主也是神色冷漠,虽碍于两国关系,并未出声说什么,但同样对斋藤直司的狂妄姿态很是不喜。 别说他们天朝武术界从未承认过这些东瀛所谓的徒子徒孙,哪怕真的承认,敢倚仗着学了点功夫就欺师灭祖,按武术界规矩也要收回功夫! 作为武术界的重要成员,他们自然也是听说过,几百年前,东瀛所谓武士是舔了天朝很多年,卑微得不成样子,才终于得到当时朝廷的施舍,赏赐了一堆东西和技击功夫。 结果现在发展起来了,竟反而打上门来,当真是畏威而不怀德! “孰是孰非,比试下就清楚了,白馆主无需多虑,我此次过来,是纯粹的技击交流,会将体魄压制到与你方相仿,我们双方也都不用丹劲,只论技击打法精湛……” “我东瀛的剑术打法,主要还是来自支那,想来对于徒孙的请教,诸位愿意指点一二。” 斋藤直司缓缓道。 作为仅次于莫无极的馆主,白馆主面皮微微抽动了一下。 斋藤直司的提议看似公允,实则更显傲慢。 诚然,如果拼硬实力,早已凭古法在丹劲上感悟到后期的斋藤直司,哪怕未曾抱丹,对身体的开发程度、锻炼程度也比他们在座四个馆主都要更强! 除非张真人嫡传在场,或是更境界的莫无极等绝巅以大欺小,否则没人愿意跟这个无念流流主打。 而若是对方舍弃最占据优势的丹劲,只动用相仿的体魄力量,只论打法高下的话,他们倒确实有底气。 毕竟是有名的剑术圣地,哪怕丹劲感悟有所不如,但问剑一系在剑术上的精深玄妙,又怎是一介倭寇能想象的! 只是这也意味着,他们……必须赢了。 要是这样都还输,输给所谓的徒子徒孙,那真是彻头彻尾的颜面扫地,连借口都找不出来了。 但若要拒绝,连比都不敢比,气势上已然弱了三分,也坐实了技不如人的猜测。 不过…… 比就比,当初郝伯光一个练形意出身的,去东瀛交流剑术都能从无一败,他问剑武馆作为正儿八经练剑的顶级武术势力,总不能还不如一个练拳门派出身的……白馆主心道。 而且,他们问剑武馆的实力,也确实够强。 至于原因,看他们以往的老对手就知道了。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李书行那是何等猛人,作为外地过来的强龙,一个人同时跟作为整个华北广袤区域地头蛇的两豪杰十三太保制衡。 哪怕如今下落不明,除了本就在津门当老对头的莫无极、武行绝巅外,其他一个豪杰和大部分太保,都依然不敢跑来津门搞事。 问剑武馆能跟武行联手,和神枪李书行同在津门开了二十年武馆、争夺了二十年武馆产业都还没被灭,哪怕李书行主要精力并不在他们身上,也确实够厉害了! 且因为莫无极这位绝世剑客的存在,这里可以说就是天朝的剑术圣地,汇聚了来自天朝各地、甚至有从中原、北地、漠北等地迁居到此的四位剑术高手,是当真实力雄厚! 于是接下来,众人纷纷起身,来到外面的比武场地上。 在夕阳的余晖下,开始双方的技击交流。 场地外远些的地方,还有一些弟子在远远望着,只是不被允许靠近,还有教习负责阻拦,担心出什么事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