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是。” 霍元鸿坦然承认。 有三百六十倍的速度在,他不管学什么都是快得惊人,提升剑术,根本不是什么麻烦事。 有些事情,确实是比生命更重要的,老郝输了,他就要去赢回来。 他们天朝人,不能输给东瀛。 哪方面都不能输! “有一个人,绝对比东瀛剑圣厉害,厉害太多……” 王五爷沉吟了很久,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吐露出一条让天朝都可能大地震的隐秘。 “北上奉义,寻剑仙,李锦林!” …… 另一边。 褚家吴家、以及武行在津门的顶级高手,也再次聚到了一起,在一处平平无奇的酒楼中密会。 大刀王五、宫保田,这两位不知怎么冒出来的旧时代高手,对他们的威胁太大了。 人的名,树的影。 在座的这几个旧世家绝巅,年纪都不小了,有的本就出生在那个时代末期,在那一位位神话、传奇的光芒下长起来。 有这两位在,他们根本不敢有什么动作,连冒头都不敢,生怕被一刀就砍死了。 “王五快不行了。” 褚家绝巅突然开口,“我褚家归来的那位可以肯定,如王五这样没用源血的,年轻时候敢打敢拼,活到这个岁数身体绝对严重透支了,若非执念太过强大,其实早该死了…… 劈东瀛剑圣的那一刀,很可能已经是他最后的力气了,后面是真的打不动了。” “我武行曾经的首席也是这个看法,还有那个宫保田,比王五年纪还大,筋骨早已老化,估摸着也未必打得动了。” 武行绝巅附和道。 吴家,还有其他两个旧世家也是这么个看法。 然后,包厢里就再次陷入了沉默。 尽管他们都知道,大刀王五和宫保田老了,打不动了,可问题是…… 谁敢第一个上? 第一个出手的东瀛剑圣,身体遭受重创,没一个月都难以恢复到维持抱丹状态,等若被打落境界了。 要是王五爷还剩点力气,谁敢先跳出去,肯定得被砍死! “未必要我们亲自试探。” 褚家绝巅忽的说道,“只消在津门搅起风浪,逼得王五出手震慑,就可看出他的虚实了。” “不错,而且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是洋火器的时代,我们不好出手试探,还不能找洋人,找东瀛人做刀?” 吴家老绝巅也是道。 “好,那就先这样,东瀛人我褚家会联系,洋人你们吴家去联系,霍元鸿成长得实在有些吓人了,这么快就创出丹劲功夫,那要是有足够大药,怕是真的能尝试抱丹了……” 在见识到霍元鸿解决斋藤直司后,他们就真的有些不安了,开始坐不住了,想要尽快平息这一切。 只要确定大刀王五和宫保田真的老了,他们就将五家联合一齐出手。 不等东瀛人打上神枪武馆,趁着这几天八极老绝顶短暂离开的空当,就先一齐将神枪武馆给平了。 哪怕会被老绝顶疯狂报复,会付出惨重代价,也好过继续看着霍元鸿成长起来,抱丹后真的威胁到他们性命。 他们,是真的有些怕了,即便已经联手封锁了抱丹资源,依然担心霍元鸿会再次出人意料,所以宁可付出此前根本不愿付出的代价! 如果不是前阵子有八极老绝顶,现在又有大刀王五和宫保田,他们其实早就将霍元鸿弄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毕竟他们怕的,并非霍元鸿,而是霍元鸿未来可能的潜力。 至少现如今,尚未抱丹的霍元鸿,他们随便一位绝巅出手,都能凭借拳意、体魄两方面的乘法增幅、以及抱丹后能随意爆发的丹劲弄死,光靠一个总拿拼命威胁的老徐和季系那个状态有问题不好出手的高手,还真吓不住已经多达五人的他们。 四个拖住两个,剩下一个出手,就足以解决一切了。 大不了事后,他们就先躲一阵,等到向振邦让位给炎渊,完成权力交接后再回来。 “那就这么敲定了,诸位,饮胜。” “饮胜。” “饮胜。” 此时,西装侍者已经出入了几趟,将菜都上得差不多了。 “你是武行的人?看着步子挺扎实,不错。” 吴家老绝巅一副和蔼长者的模样,随口夸了侍者一声。 如他们这般的大人物,最是善于在身边小人物面前做出一副德高望重的亲切长者模样。 大人物一句不用付出什么的夸奖,哪怕连名字都没记住,就能让下位者受宠若惊,生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这也是收买人心,让人效死的最轻松方式,反正什么也不用付出。 “他不是你吴家的人?” 武行绝巅怔了怔,疑惑的看着吴家老绝巅。 上菜的人,有吴家的,有褚家的,也有武行的,是几家共同掌控了这座酒楼,所以他们都以为是对方的人。 “哈哈哈,你小子是褚明太手下人吧?很不错。” 褚家绝巅笑着拍了拍这侍者后背。 他其实也不认识,只是感觉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像他这样的大人物,又怎么会去记一个酒楼里伺候的侍者,下次都未必会来这里吃饭了,不过既然不是另外两家,那便肯定是他侄子安排的人了。 然而…… 侍者接下来说的话,却是让他脸上笑容凝固了。 “不是,我是神枪武馆的。” 侍者整理了下西装领带,微笑着道。 哗! 在座绝巅头皮一炸,陡然起身,将桌子都几乎掀翻了!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褚家绝巅面容冰寒,不过心里,倒也没什么畏惧。 他们这么多绝巅在,还有人敢进来行刺,当真是不知道“死”字该怎么写!甚至此前他们根本没想过,还真有人敢摸进来…… “我看里面没人,就进来清扫下垃圾啊。” 侍者微笑着走到最前头空座上,懒洋洋坐了下来。 “呵,你是想说,我是垃圾?” 褚家绝巅脸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这人,就像是在看一只愚蠢的瓮中之鳖。 这么年轻,就算也是绝巅,他们五个打一个,优势也远远在他们这。 “不是,不要误会,我不是针对你。” 侍者掏出一副斯文的金丝眼镜戴上,微笑道,“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乐色。”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