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杨峻峰道。 “源血的事,有我们三个老家伙顶在前面,加上你老张,足够了,娃娃们长长见识行,拼命还轮不到他们。” 郝鹤翔也是捋着胡须道。 当事关国门安危,他们的立场已经从关内关外之争,变成了民族之争。 “三位高义,张某代王五爷和宫宗师,谢过了!” 张伯去肃然道。 围杀血裔大公,是无比凶险的事情,他跟奉义三老,大概率要有一个被拖着垫背。 所以此前三老不愿将源血拱手让给关内人,他再理解不过了。 他们关外高手拿命拼来的东西,凭什么要便宜了关内人。 只不过,当洋人逼近时候,他们就不分什么关内关外了,只有一个名字: 天朝裔。 …… 散去后,胡奉九喊来了柳三娘。 “八极门的人,手上功夫厉害,但步法不行,对上洋火器容易吃亏,你到时候记得多照顾下。” 胡奉九道。 “好。”柳三娘应了声,旋即有些疑惑,“师傅,你怎么突然就……” 先前看出她对霍元鸿有意思,胡奉九的态度分明是不赞成,甚至带着敌视的,现在怎么突然就变了态度,让她去照顾霍元鸿了? “家事是家事,国事是国事,他们取源血让那两位恢复,是国事,我自然要帮他们,至于以后你跟他如何,那就以后再论。” 胡奉九背着手道。 同样的,在另一边,郝鹤翔也是喊来了自己的师侄,力王雄镇山。 “你师傅现在在哪?” 郝鹤翔问了声。 “在租界里,正跟踪有个东洋的大鱼。” 雄镇山道。 他师傅曾经也是站在抱丹门槛前的,只是实在凑不齐抱丹大药,早在多年前就去海外闯荡了,后来改练了一手顶级枪法。 这些时日一直在追踪东洋西洋的特工,也是关外这边的最强特工。 “叫你师傅赶紧回来,带上家伙,到时候跟在我们后面进内圈,要是有洋人高手出没,都给狙了。” 郝鹤翔吩咐了声。 “?师叔,师傅那边任务紧要,那东洋人是条大鱼,很可能在谋划着刺杀关外高层……” “先放放,这边更要紧。” 郝鹤翔摆了摆手,“到时候我们几个都脱不开身,我担心出意外,让你师傅在外面坐镇下,以防万一。” 其实最稳妥的选择,应是让段水流和霍元鸿两人索性别参与了。 只不过他们就是这么个脾气,不肯直接将好东西送给关内的人,哪怕是站在民族立场考虑,规矩就是规矩,不能直接明着送。 “好。” …… 时间一晃,很快就来到了猎杀的日子。 这日是个难得的大晴天,阳光毫无遮挡的洒落,亮得有些刺眼。 虽说高位血裔已经不怎么畏惧阳光了,不过在这种大晴天动手,多少总对他们有点优势。 “师弟,到时候你切记别露头,这次的行动会有危险,很可能会有意料之外的家伙来,到时候我未必有余力顾及你这边。” 过去的路上,段水流叮嘱了声。 “师兄可是知道些什么?” 霍元鸿皱了皱眉。 “疑似会有血裔公爵过来,反正你记得别暴露位置就好,有我们五抱丹在,还有个关外的神枪手,足够了,你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几年后再出手,比现在作用大多了。” 段水流面色凝重道。 等两人到达那片区域时候,周遭已经完成清场了,方圆两里都被十数位关外武师带领的两三百门徒占据。 张道真并未调集大量兵士过来,因为人一多,就容易出现不可控因素。 他们这边又没有会觉险而避的,不好快速辨别有没有恶意,万一混进去几个洋人特工,趁着围杀血裔关键时刻搞破坏,那就麻烦大了。 所以人员尽可能精简,全是张伯去和奉义三老亲自掌过眼,看过的人。 尤其负责拿枪的那部分,更是反复调查过背景,还得直系血亲都住在张系地盘上才行。 才刚进入,就见一个上了年纪的武师,背着把大口径枪械,正跟奉义三老还有张伯去谈笑风生。 “段师傅,霍师傅。” 看到两人到了,几人纷纷抬手打招呼。 “这是我师傅吕新荣,曾经在西陆军校进修过,主要研究的是特种作战,对狙杀重要目标尤为擅长,也是关外地下斗争的头号人物,第一杀手。” 熊镇山走上来,低声介绍那位背着枪的武师。 吕新荣长得很精瘦,跟其弟子熊镇山的魁梧霸气截然不同,就像是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人一样,一点也不起眼。 不过作为最早一批接受西洋战术,改练洋枪的武师,本事自然毋庸置疑。 尤其是对方能以尚未抱丹之身,与几位抱丹谈笑风生,这意味着奉义三老和张伯去都认可吕新荣的本事,认为能跟他们站在一起。 “霍师傅。” 吕新荣走了过来,跟霍元鸿握手。 “听说吕师傅在西陆军校留学过,不知道感觉如何?” 对这个赫赫有名的学校,霍元鸿还是有些好奇的。 “很厉害。”吕新荣边走边道,“我学的是特种作战,偏向暗杀和斩首,那里教的没有花架子,全是最有用的技巧,火器运用、野战狙杀、战术潜伏、天朝人西洋人生理弱点分析……哪怕一个普通毕业生,都有暗杀练了几十年功夫暗劲的本事。” “那吕师傅呢?” 霍元鸿问了声。 “我啊……”吕新荣笑了笑,“我以前在西洋的时候,暗杀过一位跟洋人勾结的旧时代绝巅。” 眼看着太阳越升越高,快到一天中最猛烈时刻,高手们都动身了。 霍元鸿在距离那处古墓几百米远的高处,架上那把特制大狙观察着,吕新荣则是在他附近,同样架枪遥遥看着。 他的觉险而避已经练到第二重了,即便在这种藏有秘密的特殊环境,都依然能感应到以自身为中心几百米的威胁点位。 而此时,张伯去、奉义三老、段水流都已经来到了古墓外,张伯去和三老结成阵势,段水流则是在稍远些的地方抱胸站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