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此时,他正诧异的看着向振邦。 “不错,而且这个消息正在迅速蔓延开去,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你跟霍元鸿接触得早,是怎么看的这事?” 向振邦道了声。 方家老绝巅沉吟了一会,才道:“我认为,霍元鸿是真的想比一场剑术,他是个很狂妄的人,不管谁都不放在眼里,同时又是个纯粹的武人,有血性的武人,跟东瀛剑圣提出比剑,再正常不过了。” “那他就不怕死?” 向振邦不经意的观察着方家老绝巅反应。 “不怕的。”方家老绝巅微微摇头,“这世上总有些人,明知前面是绝路,也要去走一走的,霍元鸿就是这种人,从当时他冲入暴雨中去孤身杀穿帮会,我就看清他了…… 我不会与之同行,因为他救不了天朝,但确实佩服这种纯粹的人。” “是啊,这样纯粹的人可是不多了。” 向振邦笑了笑,又似是有意无意的话音一转,道,“那方老觉得,霍元鸿此举是对,是错?” “主观上是对的,敢于站出来打洋人,正确性肯定是毋庸置疑的,但客观上,错了。” 方家老绝巅道。 “哦?方老的见解是……?” 向振邦似是有些兴趣。 “他太骄傲了,直接跟东洋人发起约战,都没考虑输了会出现什么后果,天朝输了一场已经形势微妙了,要再输一场……” 方家老绝巅微微摇头,“若我没猜错的话,旧世家定会顺势推波助澜,来个捧杀,甚至洋人也可能会有动作,他如果能胜,自然是英雄,但要是输了,那前后巨大落差,可不会有人在乎他是为了民族尊严而战…… 所以我才佩服他,他是真的不为了名声而战,否则根本不会做这种输了要身败名裂的事,可惜大多人都是以结果论英雄,赢了是英雄,输了就得流血又背上骂名。” “方老想来便是如此吧?” 向振邦笑道。 “自然,注重过程,是以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以当下的天朝国情,唯有结果主义,才能以最快速度聚集一切有生力量……” 方家老绝巅不以为意道,“盟主不也是如此,否则你我也坐不到一起来。” “不错,我也是结果主义,只要结果是对的,就够了,至于结果前的曲折过程,并不重要。” 向振邦移开视线,拿起一旁的茶水,亲自给自己这个曾经最坚定的战友倒了一杯。 “来,方老,祝我们成功。” “祝成功。”方家老绝巅拿起茶盏,补上了句,“如果有希望的话,也祝霍元鸿成功吧,希望他真能将天朝荣耀拿回来,衷心祝愿。” “方老……” “怎么?” “我这边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跑一趟,是去漠北……” 向振邦喝了口茶水,道。 “这……一来一回,赶不上大会了了吧?” 方家老绝巅迟疑着道。 作为向振邦最坚定的支持者,他可是还在大会上继续为向振邦站台,真的适合在这时候离开? “无妨,大会事项反正都定下来了,有什么好担心的,方老尽管放心去漠北就是,祝一路愉快。” 向振邦微笑着说。 …… 租界,东瀛剑圣和史密斯特派员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霍那些人是试图转移视线,装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企图让我们猜疑。” 亨利领事道。 “不用管他,按原计划行事,准备对大刀王五和宫保田进行最后试探。” 史密斯特派员淡淡说道,“斋藤先生,如果真要对上霍元鸿,你有几分把握?” “史密斯阁下放心,论剑术,除了早已失踪的剑仙李锦林,没人是我敌手,哪怕郝伯光再来,我此次杀之也如鸡狗。” 东瀛剑圣包着绷带坐在那里,慢慢喝着养补茶。 哪怕伤势还没恢复,但凭借一代宗师级的剑术打法,他依然有把握轻易解决一个年轻人。 跟斋藤直司的那一战,他是亲眼在一旁看的,对霍元鸿的剑术水平如何再清楚不过了。 用天朝一直流行的老话讲,不过插标卖首罢了。 “褚家有密信送来,说是要将计就计,来个捧杀,我觉得,我们也可以拿这个作文章……” 号称天朝通的亨利领事沉吟着道,“先前帝国试图用卡洛斯的事情,来宣扬天朝的衰落,可惜没能成功,但这一次,可以在我们的报纸上也宣传下…… 倘若天朝没有勇气比剑,派人来围杀剑圣,那便是露怯了,不仅弱小,连勇气都没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