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这问题问到关键了!徐同学非常优秀!” 熊镇山满脸和蔼,亲自在主席台上演示功夫。 他先是模拟西洋刺拳快攻的情形,左腿猛地侧踢演示戳脚。 “西洋拳步子飘,可以先踢他胫骨,破他节奏。” 紧接着,熊镇山沉肩发力,猛地一靠。 “等他缩防的时候,立刻变铁山靠。” “这里的重点,是在腰胯拧转,你看发力轨迹……” 他详细的演示拆解着动作,耐心得让台下一些演武堂老生都有些惊异。 以前请的那些武术名家,可从未见过这么有耐心的。 副校长也更是诧异了,决定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查查徐胜男这个人,看她究竟有什么背景。 站在外面的熊志学偷听着隐约的情况,更是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父亲怎么会这么有耐心了。 难道……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父亲果然是疼他的啊,让他出来估摸着也是为了他好。 接下来的第二个学生请教,熊镇山依然是那副和蔼的模样,一个个的讲解过去。 没办法,总不能真就只指点一个人,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有问题。 “没想到熊师傅看着那么威严,讲起课来这么耐心细致……” “都倚赖熊志学的面子,看来他老爹是真的疼他啊……” 待讲座结束,新生们目送着熊镇山离开,都很是感慨。 …… 讲座结束后,熊志学在一位管家的引领下,来到家里在奉义的一处住宅。 “徐伯,老爹找我有什么事啊?” 熊志学笑着问道。 下午的讲座,老爹特别给他面子,耐心教了这么多东西,同窗们可都很是感激他,让他走路都轻了几分。 正好管家喊他回来,他就想着在老爹面前说几句好话哄高兴,尽尽孝心。 “老爷,少爷到了。” 管家喊了声。 “好,让他一个人进来。” 熊镇山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 管家给了熊志学一个眼神。 熊志学顿时就明白了,这是要他好好尽孝。 于是,他便自己走了进去。 “爹,您今天讲得真好!同学们都说……” 屋内光线有点昏暗,熊志学堆起笑脸进入,将门关上,见熊镇山正负手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阿学啊,你过来。” 熊镇山招了招手。 “咋了?” 熊志学有些疑惑。 “没事,爹要好好疼疼你。” 熊镇山笑容慈祥的转过身来…… …… 翌日一大早,演武堂就传开一个消息。 熊志学回家不小心摔断了腿,申请退学了。 对于失去熊志学这样学业优异、孝敬师长的学生,学校深表遗憾,但为了志学同学的身体考虑,还是惋惜的同意了退学申请。 而另一边,熊镇山已经来到了霍元鸿住着的府上,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放下。 “熊师傅这是?” 刚练完功夫的霍元鸿走了出来。 “霍师傅,熊某教子无方,犬子在演武堂有眼不识泰山……” 他声音低沉的解释了几句。 “那混账东西,我已打断他的腿,勒令其退学闭门思过,绝不敢再扰徐小姐清净,这陈年虎骨酒在活络血气上有不错效用,或对霍师傅有些用处。” 熊镇山小心翼翼的将两坛酒放在石桌上。 “熊师傅言重了,胜男的事,我也是刚知晓,年轻人行事毛躁点,教训过便罢……” 霍元鸿给他倒了碗茶,神色平静。 熊镇山这人倒也真是够狠,自己儿子的腿说打断就打断。 “多谢霍师傅海涵,日后但有差遣,熊某和黑熊山的弟兄们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离开前,熊镇山似是想起了什么的模样,转过身来道,“哎,瞧我这记性,霍师傅,老熊我突然想起来,今天出门时候,听下面人汇报奉义新到的有个商队,看着有点问题,感觉是东洋人伪装的……” 说着,熊镇山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了过来。 “东洋人?” 霍元鸿皱了皱眉,接过纸条扫了眼,上面写了个商会的名称以及落脚地,还有一些关键词。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只是下面有个会点东洋语的顺风耳,在他们吃饭的时候,听到了一点片段,似乎在聊东瀛剑圣的事情,那个顺风耳听懂的都记在纸条上了。” 熊镇山道。 这个消息关系到东洋人,而这时候到奉义,还谈论起东瀛剑圣的东洋人,说不定就跟霍元鸿有关。 只是在关外,东洋人势力不小,是关外的最大资助商,还尤其擅长暗杀,熊镇山也不愿轻易得罪了。 “我知道了。” 霍元鸿微微点头,看着熊镇山告辞离去的身影,渐渐眯起了眼睛。 站了会,便关上门,继续练起了剑三十六。 第(2/3)页